伊爾庫茨克，原沙俄遠東總督府。
厚重的熊皮簾被掀開，朔風灌入大堂，吹得牆上的燭火劇烈搖晃。
林淵站在長桌主位，手掌按在一幅巨大的輿圖上。
“即日起，自貝加爾湖以南至漠北全境，設大明北海都護府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壓過了門外嗚咽的風雪。
“曹文詔。”
“末將在！”曹文詔跨步出列，甲葉碰撞，聲響清脆。
“命你為首任北海都護，率五千精銳留守。築城、屯田、開礦、練兵，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曹文詔單膝砸在地上，沉聲如鐵：“人在，城在。”
軍議結束，林淵起身走向門外。
總督府前的廣場上，風雪瀰漫。
沙俄遠東總督戈洛溫被五花大綁，強按在臨時搭建的木製斷頭臺上。
情報已經榨乾，地圖文書盡數抄錄。這條羅剎狗，沒有活著的價值了。
哥薩克戰俘戴著沉重的腳鐐，瑟瑟發抖地跪成兩排。
林淵只是抬了抬手。
鬼頭刀落。
戈洛溫的頭顱順著臺階骨碌碌滾了三圈，金髮沾滿了雪泥。
八百名沙俄俘虜伏地顫慄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所有羅剎俘虜，編入苦力營，修築伊爾庫茨克新城防與都護府衙門。”
林淵轉頭看向一旁抖如篩糠的羅剎商人們。
“西伯利亞的生意，大明接管了。”
規矩立下，北地大局已定。
次日清晨，林淵下令班師南歸。
半個月後，大軍抵達長白山腳下。
古木參天，積雪過膝。
這裡是女真人的發源地，建奴口中神聖不可侵犯的“龍脈”。
林淵勒住戰馬，仰頭看著巍峨的雪峰。
“就在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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