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鉅艦直接橫過側舷。
轟！轟！轟！
兩輪齊射。
跟在“巴達維亞”號後面的三艘荷蘭戰船瞬間被撕成了碎片。
木屑和肉塊劈頭蓋臉地砸在揚·科恩的甲板上。
“巴達維亞”號的後半截被一發實心彈砸中，徹底斷裂。海水瘋狂湧入底艙，船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沉。
“總督！上小艇吧！”副官死死抱住揚·科恩的腿，“留得青山在啊！”
砰！
揚·科恩拔出腰間的燧發手銃，一槍打爆了副官的腦袋。
“大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督，絕不向黃皮猴子投降！”
揚·科恩狀若瘋魔，他扔掉打空的手銃，從屍體上拔出另一把。
大明鉅艦“鎮海”號緩緩逼近。
龐大的黑色船體擋住了半邊天，遮蔽了夕陽的餘暉，將“巴達維亞”號完全籠罩在陰影中。
揚·科恩站在齊膝深的海水裡。船體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大。
他抬起頭，死死盯著“鎮海”號高聳的船舷。
那裡站著大明的水師將領，正居高臨下地冷冷俯視著他。
“去死吧！明國豬！”
揚·科恩嘶吼著，舉起手中的燧發槍，扣動扳機。
砰！
鉛彈呼嘯而出，跨越幾十步的距離，狠狠打在“鎮海”號的側舷上。
叮。
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。
鉛彈撞在包覆著鐵甲的硬木船殼上，只擦出一溜微弱的火星。
連個凹坑都沒留下。
揚·科恩呆住了。
他看著手裡冒煙的火槍，又看了看那艘毫髮無損的黑色鉅艦。
他突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還難看，笑得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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