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，自今日起，大明商船在南洋諸國所有港口，免除一切關稅、停泊稅。大明子民在南洋，享治外法權，任何人不得定罪！”
“其二，各國商船進出南洋海域，需向大明南洋都護府繳納兩成通行稅。憑大明頒發的通行引章航行，無章者，視為海盜！”
“其三，南洋海域，即日起禁止任何西方國家武裝船隻駛入。”
大廳內鴉雀無聲。
沒人敢接話。
暹羅使臣嚥了一口唾沫，大著膽子抬起頭：“都護大人，這兩成通行稅，是否過重……”
砰！
旁邊一個鐵人軍拔出短銃，直接扣動扳機。
鉛彈擦著暹羅使臣的頭皮飛過，在柱子上崩出一片木屑。
暹羅使臣額角滲出血痕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鄭森沒看他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。這是通知。”
他端起茶碗，輕輕吹了吹。
“覺得稅重，可以不交。大明水師的火炮，也可以不保護你們。到時候紅毛鬼再來，你們自己扛。”
諸國使臣渾身一顫，齊齊叩首。
“謹遵大明號令！”
鄭森放下茶碗，冷笑一聲。
“很好。引章三日後發放。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——大明的規矩，只說一遍。”
……
半個月後。南京。
大都督府。
林淵手裡拿著鄭森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戰報。
陽光穿過窗欞，落在攤開的賬冊上。
李巖站在書案前，手指按著賬目數字，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三百二十萬兩現銀，四十萬斤香料，還有整個南洋的海權……大都督，光這一筆進項，夠北邊三年軍餉了。”
林淵把戰報放下。
“不愧是鄭森。”
他走到窗前，看了一會兒外面繁華的南京街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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