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嘴角掛著一絲近乎得意的慘笑。
太子和定王不在宮裡。
這就是他的底牌。
“周平。”王承恩聲音嘶啞，“你們百密一疏。只要太子殿下還在，大明就亡不了。你們最好對萬歲爺客氣點，否則太子登基以後，第一道聖旨就是討伐你們這群逆賊！”
周平沒說話。
“嗤啦。”
他拔出燒得通紅的烙鐵，毫無徵兆地印在王承恩大腿內側。
“啊——！”
王承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空氣中瞬間瀰漫開焦肉的味道。
周平手腕發力，硬生生往下壓了半寸。
“我問你了嗎？”
王承恩痛得渾身痙攣。
“譁！”一盆摻了鹽的冷水當頭潑下。王承恩痛得渾身直哆嗦。
“太子去哪了。”周平把玩著手裡的短刀。
王承恩死咬著牙關，渾身顫抖：“你就算殺了我……也問不出來。”
周平反手一刀，直接切下王承恩左手的一根小指。
“呃啊！”
“你以為大都督留朱由檢一命，是因為心善？”
“他活著，他就是正統。江南那幫人就算想立新君，也是名不正言順。”
“現在太子跑了，帶著血書和印信。那朱由檢就成了一個沒用的廢物。”
周平轉身朝殿外走去，頭也不回：“去坤寧宮，告訴當值的兄弟，今晚起，萬歲爺的炭火減半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對了，晚膳裡少放鹽，多加點附子。”
王承恩瞳孔驟然放大。
他所有的盤算，所有的底氣，瞬間崩塌。東廠不講道理。
如果是別人，或許會因為忌憚太子而投鼠忌器。
但林淵不會。東廠更不會。
“回來！回來！”王承恩嘶吼道，“你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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