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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姜沫沫加入了縣城的繡坊，張志高並不意外，只是對她說的加入方式小小驚疑了一下。
“嘿嘿，年前籤的契，當時我還借了些先生的勢呢……”姜沫沫嘿嘿笑著扯了扯當時的情況。
張志高：“……”
你倒是大方坦蕩。
“那也算不得借勢，你只是說了實況。”他道。
“因而被中人許老先生，還有那位低眉垂眼看我的秀才高看了我，也是事實。”姜沫沫有一說一。
張志高淡然一笑，問她許老先生全名。
姜沫沫：“許百川。”
“有過幾面之緣……”
“額……”
姜沫沫眼珠子一轉，放在腿上的雙手悄悄握緊成拳。
“張先生，我今天來縣城，為的是到繡坊露個臉，也想過來書肆，跟先生討些教，買畫冊集之類的，但今天在繡坊有一事……”
她將上二樓時，聽齊流音介紹喊姜姑娘、姜小公子，她心裡的念頭說了說。
而後，誠懇的看著張志高，“我弟弟今年尚且六歲，送到私塾要寄住，聽說夫子不會收……故而，今天想厚著臉皮請先生幫我弟弟取個大名。”
說完，起身鄭重地朝張志高一拜。
姜狗蛋有些懵懂的眨眨眼，看看他姐，又看看對面的張志高，也連忙起身，有樣學樣跟著揖禮。
“……”
張志高瞧著這姐弟倆，這是什麼急轉直下？
他擺擺手，“這禮我受了。”
“多謝張先生。”姜沫沫一喜，又是一揖。
“多謝張先生。”姜狗蛋跟上。
張志高又擺擺手，示意他們回座。
姜沫沫呲著牙花子，拉著自家小老弟重新坐下。
姜狗蛋見他姐樂也跟著樂，然後就是同款呲著牙花子笑了。
張志高莫名有點想捂眼睛。
不是！兩次在龔府見到，都是那麼機靈有主意的小姑娘，怎麼還能是個帶憨的？
她弟弟也一個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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