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流音和趙大掌櫃也不咋搭，但沒她這麼突兀、明顯。
“你們三幅圖樣出了吧？！”秦大掌櫃猛不丁發現自己大畫師尚是未婚少女，徑直轉移話題。
“出了。”趙大掌櫃點頭，有些惡趣味的笑，“這回除了秦家少夫人，也多謝你家雲山大畫師的提醒。”
“說話得嚴謹，我家大畫師哪提醒了？就是閒聊兩句，你們聞風而動。”秦大掌櫃一本正經臉。
呵呵。
趙大掌櫃輕笑兩聲，不再繼續。
說話間，幾人的餛飩吃完，趙大掌櫃大氣做東，秦大掌櫃客氣兩句，兩家各自散去。
……分明都是回五福街來著。
走街過巷，回到繡坊，姜沫沫將自己扔進椅子裡，薅過一隻折耳萌兔的抱枕。
“剛剛……今天這頓早飯……是不是預謀好的？”她露出疑惑臉，不太確定的問。
秦大掌櫃失笑，“預謀？”
姜沫沫抿嘴‘吧吧’兩下，“難道是默契？定律？”
“就是趕巧遇上，至於談天嘛，大家心照不宣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不就是默契？！
姜沫沫點頭，她也不是非得較真，聊個明白。
“兩單，六套圖，大掌櫃你看看吧。”交活，交活，交完活回家。
下午要和她爹去一個偏郊外的瓷器坊。
那一家，是伍旭東介紹的。
按要求燒製出來的兩個瓷罐，取回來試過，基本合用。
……
看過做工坊，也去看了土窯。
呃，其實就是裝一下，外行根本看不懂其中的門道。
但裝一下，能更絲滑的過渡到‘談判’。
當掌櫃的提出模具需要她付錢，達到一定的交易量後，再抵扣，姜沫沫當即支稜起來。
“開模的錢我們付可以，那所有模具，只是給你們使用，所屬權，在我。”
“這……一般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不抵模具費呢？而且，本身模具就是我們提供圖紙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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