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案檔案是下午送過來的。兩大紙箱，直接搬到蘇蘊舟辦公室。
三個專案，每個一冊封面貼著標籤，寫著專案名稱、編號和歸檔日期。
“蘇副總，兩個人一起看，快一些。”梁瑞把椅子拉過來，坐下。
蘇蘊舟點頭，從第一冊開始翻。
梁瑞翻得不算慢，因為懷疑有問題，關鍵節點會著重檢視。合同、發票、付款憑證、驗收單、結算報告，一樣不缺，按時間順序碼得整整齊齊。
好久沒有一次性看這麼多資料，全部看完，那叫一個頭暈眼花。靠在椅背裡，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沒問題。”粱瑞，“三個專案，流程完整，簽字齊全。合同、發票、付款、驗收，對得上。”
蘇蘊舟並沒有對他的判斷表示懷疑，梁瑞做特助這些年，過手的專案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他說沒問題，那大機率就是沒問題。
果然，公司有專門的團隊在打理這些。如果一眼假，早就被發現了。
可她那天翻資料時的感覺還在，金額過於齊整，不像專案預算，像有人先定了個總數，再把開支湊上去。
粱瑞很好奇：“蘇副總，您覺得這幾個專案，哪裡有問題？”
“梁特助。”蘇蘊舟沒有直接回答，反問，“我想先問你一件事。”
梁瑞看著她：“您說。”
“專案投資，金額一定會是整數嗎？”
梁瑞愣了一下，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奇怪，不過他沒有敷衍，想了想，開口：“不一定。大多數專案做下來，數字都是零碎的。預算卡整數的情況有，比如幾個大項加起來正好湊了個整，但很少。大多數專案到最後，付款金額是按實際成本走的，多少就是多少，尾數不會太齊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自己也頓了一下。重新開啟第一冊，翻到付款憑證那一頁，盯著上面的金額欄看了幾秒。
然後又去翻第二冊，翻到同樣位置。
第三冊。
三張付款憑證並排放在桌上。
“您的意思——”他抬起頭看蘇蘊舟，“是了。這三個專案都是整數。地產那個八百多萬，能源那個六百多萬，另外一個也是。確實少見。”
“所以我的懷疑在這裡。”蘇蘊舟，“三個專案，三個不同的行業，三筆投資款。每一筆都是整的。地產那個是八百多萬，能源那個是六百多萬，另外一個也是。
當然這只是我的懷疑，專案本身的預算正好卡在整數線上，也是有這個可能的。我不太懂裡面的門道，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梁瑞沒接話，他把三張付款憑證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又翻到各自對應的發票頁。
“蘇副總，您的懷疑確實有道理，整數不是問題，但如果幾筆全是整數，多少有些不正常。專案投資裡的每一筆付款，都是按實際發生的成本走的。合同簽了多少，發票開了多少，付款就得是多少。
這三個專案都精確到整十萬，那說明付款不是按發票走的，是按預算走的。”
“我去查。”梁瑞，“銀行流水和供應商工商底檔，我去調，這塊不在專案檔案裡，得另走流程。可能要幾天。”
“好。”蘇蘊舟點頭，“別走明面，畢竟只是懷疑，不一定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梁瑞合上檔案，上次調檔案的事，他還沒忘，“蘇副總，那這些我先拿走，有訊息我再回復您。”
。果結查調的邊那瑞粱看能只，的下剩
。好的題問沒希是還，題問有案專希該是道知不間時一舟蘊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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