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的粱瑞不得不佩服，蘇副總這一趟老宅跑得值。
老霍總出手，那可不一樣。
這樣也好，以他的職位跟趙總對上，終歸不妥。他只是特助，不是審計，更不是法務。調查這種事，他也不是專業的。
蘇蘊舟這邊停了動作，趙總那邊，很快也收到訊息。
坐在辦公室裡聽下屬彙報：“蘇副總那邊好像沒動靜了，梁特助今天沒再調任何資料，看著像是收手了。”
趙總靠在椅背裡，沉默。
一方面，他鬆了口氣。蘇蘊舟查了幾天，什麼都沒查出來，只能放棄。
知難而退嘛。
就算她是副總裁，可對公司來說畢竟只是個新人，再蹦躂也就那兩下。
專案檔案都翻過了，乾乾淨淨，什麼毛病沒有。再查也只是白費力氣。
可另一方面，他又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之前她要調專案資料的時候，態度那麼強硬，一副不拿到手不罷休的樣子。
現在說退就退了？連個響都沒有？
她看起來不像那麼輕易退縮的人？
他拿起手機，又撥了陳立群的號碼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陳立群接起來，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。
“財務那邊，我的人說梁瑞之前找過人查原始憑證。”
“查就查了唄，專案檔案你都看過了，乾乾淨淨，他又能查到什麼？”
“重點是那些資料有問題。”趙總壓著聲音，“被查了你就一點不擔心？”
“被查了又怎麼樣？”陳立群語氣不變，“籤的字都是真的，流程都是真的，專案也順利完成。查來查去，最後也只能得出一個‘沒問題’的結論。你到底在害怕什麼？”
趙總靠在椅背裡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。
他怕什麼？
梁瑞查了幾天，說停就停。蘇蘊舟那邊什麼動靜也沒，突然這麼安靜很奇怪的好吧。
“陳立群。”他開口，“你說蘇蘊舟會不會告訴老霍總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別忘了，咱們再怎麼看不起，她也是霍家的人。老霍總親自陪她來公司上的任，你說她要是把查到的那些東西往老霍總面前一遞……”
“老霍總年紀大了，早就退休。”陳立群，“他又能管什麼？撐個場面罷了。再說了，她查到什麼了？幾個專案檔案，她都翻過了，乾乾淨淨。
供應商關聯那點事，她又能拿出什麼證據。查來查去，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。你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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