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源指尖叩著冰涼的石桌，他抬眼看向垂頭站在殿中的血族女子，直接把憋在心裡最久的問題拋了出來。
“所有領主降臨的時候不都是同一起跑線嗎，為何血族能冒出半神、真祖這類強大的存在？”
那血族女子渾身猛地一抖，她抬眼飛快地瞥了寧源一眼，眼神里滿是驚惶，嘴唇翕動了好半天，才擠出細若蚊蚋的聲音。
“大人……我若是說了，您會放過我嗎？”
寧源還沒答話，站在他身側的芙洛眼尾一挑，指尖漫出濃綠的靈光，下一秒，一條佈滿倒刺的荊棘長鞭“唰”地從她掌心抽出來。
鞭梢擦著那血族女子的耳側砸在地上，濺起細碎的石屑。
“你說了不一定能活，但你要是不說，現在就活不成。”
寧源指尖點了點桌沿，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，可落在那血族女子耳朵裡，卻比地獄的催命符還要嚇人。
她胸膛劇烈起伏著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，額頭的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，她忙不迭地點頭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大人我說！我說！我不清楚所有領主降臨是不是同時開始的，但我從前在血族那些大人物身邊伺候的時候，從來沒聽說過領主。”
她頓了頓，憋住一口氣不敢喘，目光瞟了眼那根還冒著刺尖冷光的荊棘長鞭，趕緊接著往下說。
“但我們血族一直都有自成體系的修煉法門，其他種族或多或少也有類似的傳承，人族那邊好像也藏著類似的，還出過禁忌強者。”
“禁忌強者？那是什麼？”
寧源眉頭一挑，往前傾了傾身子，指尖的動作頓住，追著問了一句。
“禁忌強者，就是實力遠遠超過血族真祖的存在，我們血族傳承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，族裡記載的最高戰力也就是真祖。
這個說法也只是我們血族內部自己叫的，其他種族具體怎麼稱呼這類強者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血族女子把知道的家底全抖了出來，肩膀垮著，連抬眼看人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噢。”
寧源指尖摩挲著指腹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目光在她曲線玲瓏的身上掃了一圈，聲音又冷了幾分。
“你還有什麼沒說的，現在一併交代了。”
那血族女子心裡咯噔一下，瞬間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，她腰肢一扭，刻意擺出嫵媚的姿態，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。
“大人，我什麼都知道的都告訴您了！我願意一輩子留在您身邊為您做任何事，求您留下我，我會的花樣可多了，足足一百零八種，還會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寧源就側過臉給站在另一邊的曦凰遞了個眼神。
曦凰金色的長髮被殿風掀得揚起半寸，她掌心瞬間凝出一杆泛著鎏金寒光的長槍。
槍尖帶著破空的銳響刺出去，只聽“噗”的一聲輕響。
前一秒還在搔首弄姿的血族女子直接碎成了一地血霧，連完整的骨架都沒剩下。
曦凰甩了甩槍尖沾著的血珠，皺著秀挺的鼻子啐了一口，聲音清冽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“呸，骯髒的血族，也配存著覬覦主人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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