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不一定？
方德剛剛要問張總工話裡的意思，張總工就接著說了句：“說不定他這個當師父的，徒弟一齣師就超過他了。”
說完朝楊兆龍點點頭，就也追著楊廠長出去了。
方德剛倒吸一口涼氣，扭頭再看楊兆龍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而憨厚的張富貴還在追問著：“張總工這話啥意思？啥徒弟一齣師就超過我了？”
方德剛嘴動了動，還是憋著沒有說出來：張富貴啊張富貴，張總工都看出來了，你這徒弟現在這技術，恐怕五級鉗工都壓不住，六級都有可能了。
最後還是說了句：“你自己慢慢體會吧，我也得走了。”
張富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撓著頭：“咋都走了，話都不說明白。”
這時候已經收拾完工具機器的楊兆龍說：“行了師父，時候不早了，我們也走吧。今天下班這麼晚，師孃肯定在家擔心您呢。”
張富貴呵呵笑著說：“是肯定擔心，不過她要是知道今天的事，肯定也跟著高興。走，咱也回家。”
可是剛走沒幾步，突然腳步踉蹌了一下，一皺眉，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楊兆龍連忙扶住他，問：“怎麼了，師父。”
張富貴搖搖頭：“沒事，風溼又犯了，老毛病，每次天一陰要變天就疼的厲害。”
楊兆龍哦了一聲，從口袋裡兩張風溼筋骨貼說：“那正好，我這裡有幾張風溼貼，專治風溼筋骨疼的，師父你貼上試試，說不定有用。”
“是嗎？”張富貴腿上疼的厲害，也不客氣了，接過來就撕開一貼，掀開褲腿就貼在了膝蓋上。
然後看著手裡的風溼貼好奇的問：“你這風溼貼哪兒買的，藥鋪怎麼沒見過這種的？”
楊兆龍說：“從老家買的，四九城的藥鋪沒有，師父你先用著，要是好用了我再想辦法給你買。”
張富貴點點頭，把手裡剩下的一貼揣進兜裡，一兩貼風溼貼也花不了幾個錢，所以也就沒有在意。
可是兩個人一起走出車間，走到廠門口的時候張富貴停住了腳，低頭看了看膝蓋。
“怎麼了師父？有什麼不對勁嗎？”楊兆龍問。
張富貴搖搖頭：“不是不對勁，是太對勁了！大龍子，你這風溼貼挺管用啊！貼上以後腿上熱乎乎的挺舒服。而且才一會兒功夫，這腿就不疼了！”
楊兆龍心想，系統出品的藥物能不管用嗎？
“管用就好，那這兩貼你先用著，腿疼了就貼上，回頭我再想辦法讓人捎賣點。”
張富貴點點頭：“行，我貼著看。”說著，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。
楊兆龍連忙擺手：“師傅，這風溼貼不值什麼錢，是我當徒弟的孝敬你的，哪能要你的錢。”
張富貴搖搖頭，把錢硬塞到他手裡：“這不是給你的藥錢，是你師孃叮囑給你的份子錢，你娶媳婦是喜事，當師父師孃的可不能少了這份份子錢。錢不多，就是個意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