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橙盯著那片草地和空地看了半天，心裡冒出個主意。
不如做個對照試驗？
說幹就幹。
她退出空間，翻出熱水壺燒上，又找了三隻一模一樣的杯子。
水開了，三隻杯子都倒滿。熱氣從杯口往上冒，摸著差不多燙。
一杯放到沒有草的空地上。
一杯放在湖邊草地裡。
一杯放外面。
十分鐘過去。
姜橙把意識又沉進去，把空間裡的兩個杯子拿出來，放空間草地上的和外面的溫度一樣，放空間空地裡的那杯水的溫度沒有變化。
姜橙眼睛一下就亮了，心跳都快了。
她是不是可以種地了！
姜橙望著這片大得離譜的空間，越想越美。
不過她現在人進不去空間，只能靠意識進去看看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放活物，應該可以吧？
就算不能放動物，植物總可以種吧，都能長草了，長棵樹也是很正常的吧…？
姜橙一邊美滋滋的想，一邊在空間裡掃了一圈，越看越滿意。
美了一會兒，才想起來還有一樣沒試。
以前用戒指收東西，必須摸著物品才行。
現在空間都長她身上了，收東西還需要接觸物體嗎？
姜橙意識退出來，目光落在桌上那杯水上。
她坐在床邊，手都沒伸。
就盯著杯子，念頭一動。
杯子沒了，成功收進空間。
姜橙眼睛一下睜大了。
還真能隔空收啊？
來回折騰了好幾遍，她總算摸清楚了能收東西的距離。
十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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