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這個你不能吃。”
向天歌不幹，脖子一縮，翅膀耷拉下來，叫聲又軟又委屈，圍著她腳邊轉圈。
那副樣子，誰看誰心軟。
沈星在旁邊看得心都化了，湊上去小聲求情。
“嫂子……你看它多可憐，就給嘗一點點？”
姜橙斜她一眼。
“它想吃也行。吃完拉肚子，你來給它洗澡？”
沈星猶豫了，腦子裡已經浮現被鳥屎和怪味包圍的畫面。
向天歌像是聽懂了，立刻轉頭，可憐巴巴地盯著沈星，小腦袋一點一點，嘎嘎輕叫。
沈星被它看得心一軟，把牙一咬。
“行！可以！我負責！”
姜橙也不廢話，拿小勺挖了一點，放到乾淨的葉子上遞給她。
“拿好。”她叮囑，“帶著向天歌離營地遠點，別在這兒折騰。千萬別讓陸家江家那兩夥人發現。”
“收到！”
沈星小心翼翼捧著葉子，招呼還在蹭姜橙的大鵝。
“走啦向天歌！跟我來！”
一人一鵝，急匆匆出了煉藥房，往遠處去了。
等她們走遠，煉藥房裡安靜下來。
沈肆想起剛才的囑咐，開口。
“夫人，營地附近沒有野生異獸了。這片早就清乾淨了。想要活的肉多能吃的，只能等狩獵隊回來。”
姜橙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本來也沒打算立刻找到，只是先安排著。
送走沈肆，姜橙把調好的藥膏收好，又耐著性子熬了好幾鍋，一遍遍微調配方。
等她收拾完藥爐，抬頭看向窗外，才發現天早黑了。
煉藥房裡安安靜靜。
沈星和向天歌還沒回來。
姜橙心裡有點不踏實，天都黑成這樣了，人還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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