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，陸家和江家來人了。”
營地內，眾人齊刷刷一頓。
三隻林豬剛沖洗乾淨，正蔫蔫地趴在木板圈裡。那股臭味雖然散了大半，可風一吹，還是一陣一陣往外飄。
隔壁營地離得本來就不遠。
這味道飄過去，人家找上門，實在不稀奇。
姜橙看了沈燼一眼。
沈燼面不改色：“把豬趕到後面去，別讓他們看見。”
幾個弟子立刻動起來。
有人推木板，有人牽豬，還有人抱起記錄板就往煉藥房裡塞。
向天歌原本蹲在角落看熱鬧，見大家都動，也跟著撲騰翅膀跑了兩步，差點把水桶撞翻。
沈星手忙腳亂扶住桶。
“你添什麼亂！”
向天歌衝她嘎嘎兩聲，跑得更快了。
做完這些，外頭的腳步聲已經近了。
沈燼轉身往外走。
姜橙和沈星跟在後面。
走到營地門口，就看見陸州和江辭安帶著幾個人站在外頭。
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。
尤其是陸州。
他剛靠近沈家營地，就被那股味燻得皺起眉。這會兒看見沈燼，眉心皺得更緊。
“沈燼。”陸州開門見山，“你們營地在幹什麼？”
他們兩家營地就在旁邊，風吹過來，連飯都吃不下去了。
江辭安站在旁邊，目光往營地裡掃了一圈。
沈家弟子一個個神色如常，只是沒人讓開路。
越這樣，越顯得有鬼。
“聞著可不像普通臭味。”江辭安說，“你們是不是又在折騰什麼？”
沈燼站在門口，半步沒讓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說，“昨天在森林裡新發現了一種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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