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，粉粉的，在空氣裡抓了兩下。
向天歌往後一縮。
“哎哎哎別退。”沈星趕緊扶住蛋，“快了快了！”
裂縫一點點撐大，蛋殼碎掉一角，一顆小腦袋從裡頭拱了出來，溼成一綹一綹的。
姜橙湊近看。
這什麼玩意兒？
圓耳朵，短鼻頭，巴掌大一團毛，眼睛還沒睜開，正一點一點往外拱。
長得像只剛出生的小貓幼崽。
姜橙愣了兩秒。
蛋裡孵出一隻貓？
她扭頭看沈星。
沈星也張著嘴，看看那顆蛋，看看那一小團，又看看蛋。
“嫂子。”她聲音都變了，“這…這是鵝寶寶嗎？”
“你見過長這樣的鵝？”
向天歌這會兒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它盯著那個從蛋裡爬出來的小東西，脖子一點一點往後縮，翅膀慢慢張開，嗓子裡擠出一個又尖又抖的聲音。
“嘎！！！”
向天歌“嘎”完，身體一震，翅膀夾了一下。
屁股裡滾出來一個白白的蛋。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姜橙看看那個白蛋，又看看向天歌。
“你都被嚇到下蛋了？”
向天歌縮著脖子，沒吭聲。
沈星反應過來，蹲下去把白蛋撿起來，舉到眼前看了看：“哎，這個是白的。”
沈星捧著白白的鵝蛋，看看向天歌，又看看窩裡那團還沒睜眼的小東西，語氣特別真誠，“向天歌，要不你孵這個吧？這個是你下的，肯定能孵出來小鵝的！”
姜橙沒接話。
她看了看沈星手裡那個白蛋，心說孵什麼啊。
這院子裡就向天歌一隻鵝，連個公鵝的影子都見不著。它自己下的蛋，沒受精，孵到明年孵臭了也孵出不來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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