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想泡溫泉嗎？”沈燼就在她耳邊說話，“這樣是不是更方便了？”
他靠得太近，熱氣混著呼吸落在她後頸。
姜橙不好意思躲，一躲就顯得自己很在意。
她扭頭。
沈燼站在她身後，垂眼看她，眼裡映著滿室水汽，溫柔得不像話。
完了，長這樣還搞驚喜，多少有點欺負人。
她把手抽出來，往前走兩步，蹲下，伸手試水。
溫度剛好。
“什麼時候弄的？”她回頭。
“你和小星去看溫泉的時候。”
沈燼走過來，也在她身邊蹲下，兩人捱得很近，肩膀碰著肩膀。
姜橙看著池子，努力保持平靜：“這麼大一個池子，費了不少勁吧。”
“還好。”沈燼看著她，“你喜歡就行。”
姜橙沒接話，伸手撥了撥水面。
“夫人。”
“嗯？”
他伸手，把她耳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，指尖擦過她的耳垂。
姜橙整個人僵了一下，撥水的手停在池子裡，水面蕩起的水紋歪七扭八，很能反映主人的狀態。
“夫人害羞了？”沈燼低聲問。
“沒有。”姜橙嘴硬，“這屋裡有點熱了！”
“是嗎。”沈燼也不戳穿，只笑了一下。
姜橙瞪他。
溫泉屋溫度高，這是很嚴謹的生活常識！
哎，沈燼還是太好看了。
姜橙瞪著瞪著，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沈燼伸手拉她起來，姜橙沒站穩，往前一傾，正好撞進他懷裡。
他順勢環住她的腰，把人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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