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一又歪回椅子裡，對陸州和江辭安很有意見：“現在的年輕人，嘴上說得比唱得好聽。真讓他們掏錢，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說完，他轉頭看沈燼，臉上又有了笑：“還是我乖孫實在。”
姜橙心裡吐槽，你到底有多少個乖孫。剛才那聲“乖孫”喊得山響，陸州出門時臉都綠了。
她坐了一會兒，起身道：“我去廚房看看。”
外頭已經徹底暗下來。營地裡的燈一盞盞亮起來，風裡帶著飯菜的香味。
沈大白圍著圍裙，正把最後一鍋湯從灶上端下來。沈肆蹲在灶臺邊，手裡捧著只小碗，碗裡是奶白色的羊奶，正低頭聞。
姜橙走過去，看了看那碗奶：“這就是沈肆撿回來的羊奶？”
沈肆抬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……夫人。”他一臉無語，“我撿回來的是母羊。”
姜橙：“我知道，差不多嘛！”
沈肆一言難盡：“這可差太多了。”
沈大白在旁邊笑得直抖，差點把湯灑了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沈大白把湯放下，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“母羊奶水足，我煮了一小鍋，給央央一碗。”
沈肆把碗往姜橙面前推了推：“夫人，您聞聞，不羶。我嘗過了。”
“好喝嗎？”姜橙問。
“一般，不如肉好吃。”沈肆皺眉。
姜橙：……
她湊近看了看，奶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皮。
沈大白把碗遞給她：“這是給央央的。”
等姜橙回到會客廳，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當當。沈星提著央央的籃子進門，進門先喊了聲：“太爺爺！”
沈雁一剛拿起筷子，聽見這聲，夾菜的動作都沒停：“吃飯吃飯。”
沈星狐疑地看了他兩眼：“您是不是又沒看見我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沈雁一用公筷夾了塊肉放進她碗裡，“先吃飯。”
沈星還沒坐下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太爺爺最近手頭緊，紅包先欠著。”
沈星：“……您上次也這麼說。”
“上次是什麼時候？”沈雁一裝糊塗，“我怎麼沒印象？”
姜橙在旁邊憋笑。剛收了兩箱 SS 級能量礦，轉頭就手頭緊。照這麼算，第三軍區明年也未必能寬裕。
沈星撇了撇嘴，懶得跟他掰扯。她把央央的籃子放到姜橙旁邊，先俯身看了看裡面，見央央睡得安穩，才直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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