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著記著！”沈雁一沒好氣，“再不走，一套都沒有！”
沈燼剛要轉身，沈雁一又轉頭叫住副官：“小二啊。”
副官上前：“元帥。”
“把入口擴開，外圍封死，軍隊就地紮營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沈雁一壓低聲音，“對外就說軍事演習，演習區域繞著礦脈劃，把礦脈護在中間。”
副官抬頭：“演習？”
“對，演習。”沈雁一說得理直氣壯，“我剛剛說要軍事演習，總不能白說吧。”
副官忍著笑：“那演習科目？”
“科目你定。”沈雁一一揮手，“熱鬧點，別演砸了。重點是礦脈在中間，別讓人看出來。”
副官應下，轉身去安排。軍區的人立刻動起來，營地那邊的燈一盞盞亮起來，士兵開始搭帳篷。
沈雁一吩咐完，一回頭，見沈燼還站在原地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兒？”
“您不回營地了？”沈燼說。
“回什麼回？”沈雁一擺手，“礦還沒挖出來，我回去睡得著？”
“你回去跟乖孫媳說一聲，今晚我不回了。軍隊就地紮營，明天一早擴入口。”沈雁一說著，又補了一句，“讓她別擔心。我好得很，用不著她操心。”
沈燼看了他一眼，覺得他挺自戀：“知道了。”
沈燼沒再停留，順著來路往回走。
回到營地時，營地的燈已經暗了大半。沈燼先回自己那邊洗漱，換了身乾淨衣服，頭髮還帶著水汽，才推門進房間。
屋裡亮著一盞小燈。姜橙趴在床上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手裡捧著終端，正玩得入神。兩條小腿在身後一翹一翹。
終端的光映在她臉上，她正盯著螢幕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跟什麼較勁。
央央的籃子放在床下，已經睡熟了。
聽見開門聲，姜橙回頭看他。
沈燼站在門口，心忽然軟了一下。
他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俯身親了親她的嘴角。
姜橙往他這邊靠了靠，問：“爺爺呢？”
“留在礦脈那邊了。”沈燼說，“軍隊就地紮營，今晚開始準備開採。明天一早擴入口。”
“他不回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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