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央央不滿意被冷落，用沒長牙的牙床在她手上磨呀磨，還使了點勁。
姜橙被它磨得手心發癢：“你這是餓了，還是吃醋了？”
央央只管磨，磨得十分投入。
這才幾天，勁兒就這麼足，還真有點小老虎的架勢了。
親了央央兩下，姜橙把它放回籃子裡，轉身去換衣服。
她剛拿起衣服，就聽見身後有人小聲說話。
“剛剛那是媽媽。”是沈燼的聲音，低低的，像在哄誰，“我是爸爸知道嗎？”
姜橙憋笑。
沈燼又補了一句，語氣認真得不得了：“你記住了嗎？”
然後是央央含含糊糊的一聲“嗷”。
姜橙沒憋住，笑出聲。
沈燼聽見動靜，抬頭看她。姜橙趕緊把笑收回去，假裝專心換衣服。
向天歌守在籃子邊，趁機把腦袋伸進去看。央央剛閉眼，它就輕輕用嘴碰了碰人家的爪子。
姜橙換好衣服回頭：“別給我弄醒了啊！”
向天歌立刻裝忙。
姜橙收拾完，帶著央央和向天歌去吃飯。
早飯是肉粥和包子。姜橙剛坐下，就把央央塞進沈燼懷裡，自己端起粥，吃得很放心。
沈燼接過央央，把它放在腿上，一勺一勺餵羊奶。
小傢伙剛睜眼，看什麼都新鮮，腦袋老跟著勺子晃。
沈燼把勺子往回撤，它還咬著不放。
沈星坐在對面，像被吸乾了陽氣，手裡的包子啃了半天只受了點皮外傷。
姜橙看她一眼：“家規抄完了？”
“別提了。”沈星趴到桌上，“我昨天抄到半夜。”
“抄完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星嘆氣，“抄到一半，我開啟星網想放個電影，一邊抄一邊看。結果後來忘了自己在幹嘛，電影沒有看，家規也沒有抄。”
姜橙沉默。
照這個速度，等他們離開灰燼星，沈星都不一定抄得完。
沈燼慢條斯理地給央央餵奶：“今天繼續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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