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一肩膀撞開了鐵門。
裡面是一段往下的水泥臺階，牆上的應急燈發著昏黃的光，一股潮溼的黴味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下去。
臺階底下是一條窄窄的通道，一邊是一人多高的鐵絲網隔斷，另一邊是一排灰色的配電櫃，頭頂上橫七豎八地走著手臂粗的管道。
寬不到兩米。
就這了！
他回身就去關鐵門。
門只合上了一半。
哐！
一股巨力從外面撞了上來，鐵門猛地彈開，門板拍在他的肩膀上，把他整個人掀下了臺階。
頭領進來了。
它的身子擠在門框裡，肩膀兩邊的水泥被刮掉了一層皮，那雙黃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林野躺在臺階底下，舉槍就打。
砰！砰！
兩槍都打在了它的胸口上，炸掉了兩片皮肉。
頭領吃痛地叫了一聲，沒有往下撲，反而往後一縮，從門口消失了。
跑了？
林野爬起來，背靠著配電櫃，槍口對準了臺階的方向。
一秒，兩秒。
沒動靜。
十秒。
外面只有雨聲。
林野的額頭上全是汗。
不對勁。
這東西的同類剛才是怎麼打顧沉那三十多人的？
一隻在前面晃，另外的從側面和頭頂下來。
頭頂！
他猛地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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