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向後一栽，槍落在箱子旁邊，沒了動靜。
後面那人還抓著同伴的衣服，聽見槍聲，猛地鬆手，抱著槍就往通道里跑。
林野追著往前走了兩步，槍口抬了起來。
“上尉，擋不——”
砰！
那人後背炸開一片血，一頭栽進通道，撞倒了牆邊摞著的箱子，手裡的槍也滑了出去。
林野走出貨架，正中的推車斜停在通道里，鋼板開了個大口，背面捲起來的鐵皮朝後戳，機槍歪在車沿上。
這挺機槍堵在正中間，左右原本還有人照應，現在只剩槍架歪在那兒，兩邊的槍聲也停了。
他從推車旁經過，往更深處看，後場一頭連著卸貨區，幾輛手推車停在捲簾門邊，門上貼著一張發黃的收貨單，和他手裡那張蓋的印記一樣。
捲簾門前還扔著兩隻木箱，像是剛搬到一半就不要了，箱子旁邊摞著幾包沒拆的飲用水，外層塑膠被推車蹭破，瓶子滾出來兩隻，靠牆的架子上還有幾件雨衣和一排整齊的鐵盒。
另一頭通向商場內部，牆上掛著舊樓層指示牌，箭頭指向辦公區，底下的燈忽明忽暗。
“把車推過去，擋住他！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辦公區那邊傳來。
兩個人推著裝滿紙箱的平板車跑出來，想把卸貨廳和辦公區之間的路堵上，車剛橫過來，林野已經把槍插回腰間，迎上去一腳踹在車邊，車子歪向牆根，上頭的紙箱嘩啦啦倒了一地。
前面那人趁箱子落下，抬起手裡的槍，林野已經拔刀逼近，刀刃從他胳膊上切過去，槍和斷手一起落地，緊跟著又是一刀，人栽倒在車邊，脖子上的血順著紙箱淌了下去。
後面那人扔了車把就跑，撞得一隻紙箱在地上滾了好幾圈，裡面的餅乾散了一地。
林野跨過倒下的紙箱，兩步追上去，日輪刀從後心捅了進去。
那人往前撲倒，刀抽出來，身子又抽了兩下，沒了動靜。
林野走到捲簾門邊，看了眼底下掛著的鎖，一個穿舊軍服的人就從貨架後面探出頭，手裡沒拿槍，兩隻手舉得老高。
“別開槍，我就是搬貨的！”
“鑰匙呢？”
“徐上尉拿著！我們只管搬東西，真不在我這兒！”
那人說完轉身要走，林野一刀劃過他的脖子，人倒在貨架邊，血很快浸透了舊軍服。
林野收好刀，重新拔出碎顱者。
透過捲簾門旁的小窗，能看見裡面一排排貨架，上面堆著紙箱和帆布袋。
窗戶另一頭還有一道鐵網門，把更裡面隔開，地上擺著幾個木箱，一隻箱子敞著，裡面的東西用布裹住，看不清具體是什麼。
這麼多東西，他剛才那輛車才裝了幾箱？
後場已經安靜不少，只剩遠處零零散散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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