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前世因，今世果。”】
【“世間種種，皆是安排。”】
【你目光微冷：“大師是說那些刀下亡魂是活該？是因為前世作孽？”】
【“非也。”覺淨語氣平和】
【“小僧是說只有修善行，種善因，方可獲得善果。”】
【“一味沉迷得失，只會陷入無邊苦海，越陷越深，不得解脫。”】
【你怒了：“我就是他們的果。”】
【覺淨點頭：“師兄是，小僧也是。”】
【“……”】
【你突然覺得世上的傻子少一點也好，尤其是覺淨這樣又蠢又頑固的傻子】
【你深吸了一口氣，擠出笑容】
【“既然大師是果，何不送他們早登極樂？”】
【“小僧不會殺人。”】
【覺淨默唸佛經，似乎殺人二字就是罪孽一般，需要經文度化】
【你感覺抓住了破綻，猛烈攻擊】
【“大師既說前世因果，怎知不是他們前世作孽太多，需要大師送他們入輪迴呢？”】
【“佛常說我不去地獄，誰入地獄？”】
【“大師不肯入地獄，助他們入輪迴，改過自新嗎？”】
【覺淨搖頭】
【“小僧前世犯下無邊殺業，今世能入沙門乃上天恩德，決計不肯再傷一人，再殺一人。”】
【你笑了】
【“大師既說前世因，今世果。焉知你前世殺人，不是為了償還前前世因果？”】
【“大師這世能入沙門，便是佛祖邀你傳斬惡護生之道。”】
【你本以為能動搖覺淨，哪知他依舊無動於衷】
【“殺就是殺，惡業就是惡業。”】
【“冤冤相報何時了？放下仇恨，放過自己。”】
【“今生不修善果，來世依舊苦海沉淪。”】
【“證得菩提，往日種種，皆是泡影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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