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同時僵住了，韓又新的臉距離寧舒的只有一點點的距離。
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門聲再次響起，這次還有個男聲說道：“我們是市公安局的，有幾個情況，需要您配合瞭解一下。”
韓又新：“.......”
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，下意識地回頭，看向了客廳的方向，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緊繃。
寧舒的反應比他更快。
女孩兒一把推開他，壓低了聲音，語速飛快地說：“從臥室窗戶走，現在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韓又新咬牙：“我走了，他們把你帶走了怎麼辦？”
“他們手裡沒證據，頂多就是問話。”寧舒心急如焚：“但你不一樣，你手背上有傷，你留在這兒，是想讓他們當場把你抓走嗎？”
“快走！”
韓又新站在原地沒有動，那雙丹鳳眼裡翻湧著顯然不見的不甘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暴戾，但看著寧舒那張瞬間冷下來的臉，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。
“我過兩天來找你。”
他轉過身，動作利落地從主臥的陽臺窗戶上翻了出去。
寧舒深吸了一口氣，這才走到玄關處，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。
門外站著三個穿著制服的男人，為首看上去有個四五十歲的樣子，國字臉，一身正氣。
寧舒沒有見過他，她低頭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髮，又掐了一把大腿，硬是逼出兩汪眼淚，這才伸手打開了門。
為首的男人出示了證件。
“寧舒女士，我們是市局專案組的，關於您丈夫陳時失蹤一案，有幾個情況需要向你核實，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是......是有我丈夫的訊息了嗎？”寧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，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他......他是不是出事了.......”
“到了局裡再說。”
國字臉男人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，還是微微側身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寧舒知道，這次不容她拒絕。
她擦了擦眼淚，順從地點了點頭，拿起沙發上的包，跟著他們走了出去。
樓道里有些黑，一個年輕人開啟手機的手電筒，替她照著腳下的路，還不忘輕聲安慰一句：“女士您別緊張，就是例行問話。”
“謝謝。”寧舒吸了吸鼻子，“我老公失蹤之後，我天天睡不著，一見到你們，心裡就慌.......”
那人頓時滿眼同情起來，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軟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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