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騙我了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聲音都跟著低了下去，“你就是想一個人走，對不對？你跟我說我們一起走，不過就是想讓我放鬆警惕，然後放你出去，你就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
“寧舒，我不是傻子。”
寧舒：“.......”
“我沒有騙你。”女孩兒伸出手，把左手攤在了他的面前。
無名指上，一枚金戒指在燈光下明晃晃的。
“看見這個了嗎？”
韓又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“那個賤貨送給你的。”
“對。”
寧舒沒有介意他口中對於鄭賀年的稱呼，她儘量讓自己語氣溫和地說道：“我還有手鐲，項鍊，這些東西加起來值不少錢，我需要出去把它們都賣掉，換成現金，然後給我們換個身份，離開這裡。”
“別害怕，等我賣完，馬上就回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
韓又新想都沒想，一口回絕。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男人有些精神恍惚，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眼睛發紅的低吼道：“那是別的男人的東西，舒舒，我也可以給你弄錢，等深夜.......我......我就出去弄錢，天亮之前一定會回來的.......一定會的，你.......你就在家裡就好......你什麼都不需要做。”
寧舒：“.......”
她看著他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半晌，她嘆了口氣，“韓又新，你看著我。”
男人沒動。
“你看著我！”她語氣嚴厲地又說了一遍。
韓又新這才慢吞吞地轉過頭，只是眼神卻十分閃躲，不敢去看寧舒的臉。
“我問你。”
寧舒輕聲說：“這些年來，我對你好嗎？”
韓又新：“......不好。”
寧舒：“.......”
她被噎了一下，這跟她想象中的回答，完全不一樣，這傢伙，怎麼一會兒瘋，一會兒正常的。
或許是女孩兒的沉默太久，韓又新又有些慌了，他伸出手抱住了寧舒，有些慌張地說：“我說錯了。”
韓又新抱得更緊了，抱得寧舒幾乎喘不上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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