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又新死了，案子結了，你只是個受害者，被那個傢伙脅迫了.......”
“舒舒，都結束了。”
都結束了。
寧舒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幾個字。
那個瘋子.......竟然真的就這麼死了。
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。
好像一場夢一般。
寧舒沒有說話，只是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了枕頭上。
鄭賀年握著她的手，沒有說話，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陪著她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落在女孩兒的身上，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寧舒終於哭累了，情緒也慢慢平復了下來。
好半天，她才終於看向鄭賀年。
對方還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姿勢，見她看過來，男人的臉上努力地擠出了一抹笑。
“怎麼了？是想喝水嗎？還是想吃點東西？”
寧舒看著他，嘴巴動了動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又默默地閉上了。
鄭賀年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怎麼了？臉色這麼難看。”
“鄭賀年。”
寧舒小聲地說。
“我在。”
“我討厭你。”
鄭賀年：“.......”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，忍不住又問了一遍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.......”
寧舒避開了鄭賀年的視線。
“我討厭你。”
長久的沉默。
就在寧舒以為鄭賀年不會再說話的時候，男人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。
“沒關係，我愛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