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票是要長期持有的，一次性的是傻子。
小姑娘往韓又新的身邊湊了湊，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小兔子一樣地看著他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家裡.......還有沒有別人呀？”
“沒有。”
他那個爹應該不算是個人。
“那你一個人住嗎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寧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她低下頭，兩根手指對著戳了戳，聲音軟軟的，試探著問。
“那......你家裡缺不缺人，給你打掃衛生呀？”
“我什麼都會做，還會洗衣服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，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。
“我吃的也不多，一天就吃一點點就好了，哥哥，你能不能讓我先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呀？我會乖乖的，不白吃白住，我給你幹活。”
“我今晚沒地方去，這麼冷的天，我會凍死的.......”
韓又新看著她，一言不發地看了很久很久。
上輩子，是寧舒把他帶回了家。
這輩子，反倒是他要將她帶回家。
“好。”
韓又新說。
“好耶！”
寧舒跳了起來，韓又新也跟著笑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的土，朝著她伸出了手：“走吧，跟我回家。”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後才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夜已經很深了。
冬夜的街道空空的，只有一盞盞路燈還亮著，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，一大一小，在地上晃晃的。
韓又新牽著自己的寶貝，慢吞吞地朝著家的方向走。
“哥哥。”寧舒忽然小聲問，“你叫什麼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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