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豁達。不過姑娘在宮裡,還是得多留個心眼。紂王雖然寵信姑娘,可朝中那些老臣也不是吃素的,就怕他們在暗地裡想法子了。”
蘇棲染把玉符貼在唇邊,壓低聲音說:“我知道了。丞相放心,我這邊有數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那頭的聲音溫和悅耳,“往後有什麼動靜,姑娘只管往玉符裡遞。西岐這邊,隨時接著。”
蘇棲染“嗯”了聲,把玉符收好,轉身走回床邊。
帝辛還睡得沉,她輕手輕腳地爬上去,在他身邊躺下來,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。
躺了一會兒,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在枕頭裡,悶悶地說了句什麼?
.........
西岐城裡,相府書房。
姜子牙坐在案後,手裡捏著那枚玉符,玉面上的雲紋剛剛暗下去。
他垂著眼,把方才聽到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唇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姬發站在案前,見他這副神色,便問:“相父,朝歌那邊怎麼說?”
姜子牙把玉符擱在案上,抬手在輿圖上朝歌的位置點了點:“那姑娘說,紂王要造鹿臺,諸侯攤派,這主意是她勸著紂王做的。”
他抬眼看向姬發,輕言:“這事情,確實是好事。”
姬發往前湊了半步,眉目間帶著些思量:“相父,怎麼說?”
姜子牙嘆息道:“紂王的名聲本就不好,如今又大興土木造鹿臺,天下人心裡頭那桿秤,自然就偏到咱們這邊來了。到時候咱們起兵,便是順應天意、替天伐紂了。”
他頓了頓,把輿圖往姬發麵前推了推,指尖在朝歌周圍那幾個諸侯封地上點了點。
“再說這銀子,是從諸侯口袋裡掏的。諸侯們年年進貢,已是盡了本分,如今又攤派造臺,心裡頭能痛快?”
姬發聽到這兒,眉頭微動:“相父的意思是,諸侯們會生出怨氣?”
“怨氣是一定有的。”姜子牙語氣尋常道,“有了怨氣,就好辦了。願意跟咱們走的,拉攏過來。
不願意的,讓他們先出頭鬧一鬧,咱們在後頭瞧著。誰跳得高,誰縮在後頭,到時候一目瞭然。”
他把茶盞擱回去,抬眼看向姬發:“這姑娘在宮裡頭,倒是幫了咱們大忙。她出這主意,明面上是給紂王造臺,暗地裡是把諸侯往咱們這邊推。”
姬發點了點頭,可眉宇間還有些遲疑:“相父,那咱們這邊,是不是該給諸侯們遞個話?”
姜子牙卻搖了搖頭:“不急。諸侯們這會兒還在氣頭上,咱們這個時候湊過去,不是明擺著要反商嗎?”
姬發也覺得有道理,便點了下頭,轉身出了書房。
........
次日清晨,朝歌,壽仙宮。
帝辛睜開眼,先偏頭看了看身側。蘇棲染還睡著,頭髮散在枕上,臉埋在被子底下,只露出細白的頸子。
他瞧了一會兒,伸手替她把被子往下掖了掖,露出那張睡得紅撲撲的臉來。
”?早麼這起麼怎日今?王大“:眼開睜地糊迷,了皮眼,了醒弄一這他被染棲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