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凜序覺得這件事倒是可以。
他當時只想著讓宋攬青趕緊入土為安，並沒有想那麼多。
周凜序道：“我問問周錦明邊上還有沒有合適的墓地。”
“不葬一起嗎？”今禧道：“既然是夫妻……”
說著說著就啞炮了，葬一起，等贊贊去祭拜，不就立馬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周凜序之前就說過，他希望贊贊只是他的孩子。
今禧改口道：“那就問問吧。”
周凜序看著她，也明白她為什麼不說下去。
他道：“要是周錦明隔壁沒有位置，我就把周錦明也遷了。只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，讓他們夫妻倆挨在一起，也是一樣的。”
今禧聽見周凜序這樣說，想笑又覺得自己缺德：“也行，對了，我上次看家裡就只有你哥的照片，要不也給嫂子弄一個吧，贊贊想媽媽了，也可以看看照片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周凜序道：“我確實不該將那扇門鎖上。”
今禧抿了下唇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oi，講什麼呢，快動起來吧，這宋家人到底要搞什麼么蛾子？”
周凜序笑了下：“如果是要遷墳，我可能會耽誤久一點，贊贊可能需要麻煩你……”
“什麼麻不麻煩的。”今禧打斷他的話，頗有幾分神氣道：“你還不知道吧，贊贊已經開始叫我媽咪了。”
周凜序有些意外：“什麼時候的事情？我怎麼沒聽見？”
“偷摸叫的。”今禧道：“臉皮薄，還不好意思。”
周凜序想了下彆扭的好大兒：“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。”
今禧送他到了兒童房門口：“我也上去換衣服，你是準備怎麼去？”
“高鐵。”周凜序道：“快一點。”
今禧點了下頭，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只不過她剛往電梯間走了兩步，卻又被周凜序叫住了。
他道：“小禧。”
今禧回頭：“怎麼？”
周凜序看著她，只猶豫了幾秒，低聲問道：“你要不要……和我一起去？”
一起去？
周凜序道：“我想了想，也可以帶贊贊去，畢竟這也是他的事情。”
今禧只思考了一秒就答應了：“也好，這也是大事。”
周凜序微微彎了下眼：“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想一齣是一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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