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媽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哆哆嗦嗦地說，
“求您了，方小姐！”
王城站在不遠處，雙手抱胸，神情冷靜得像是在旁觀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他順著王媽的目光，側過頭，掃了一眼站在原地、神情僵硬的方茹。
“繼續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平靜，沒有任何溫度，
“什麼時候夫人醒了，什麼時候停。”
王媽身子一抖，急迫地再次喚道：“方小姐——”
王媽話音未落，旁邊的方茹已經臉色鐵青地轉過身來。
“閉嘴。”
方茹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兩個字，那雙素來精心描畫的眼睛裡滿是狠戾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王媽被那冷厲的目光逼得一抖，卻又實在顧不上害怕，哽咽著往前膝行了兩步：
“方小姐，您不能過河拆橋啊！是您讓我好好收拾這個蘇月的！您忘了嗎？您說的，只要把人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方茹已經轉過身，高高揚起手掌，重重落在了她臉上。
啪的一聲，比王媽自己打的更響。
王媽整個人被扇得歪了過去，捂著臉跌坐在地，再不敢吭聲。
“下賤東西。”
方茹的聲音裡帶著細細的顫意，
“你敢汙衊我？”
方茹呼吸急促，胸口起伏，側眸看了一眼傅行的背影。
男人仍舊跪在蘇月身側，沒有轉頭，彷彿剛才那一切與他無關——可方茹知道，不是的。她知道傅行什麼都聽見了。
方茹深吸了口氣，快步上前，繞到傅行側面，俯下身，急迫地開口：
“不是我！阿行，你聽我說，我真的沒想要她死——我明知道你需要她！我明知道她活不過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傅行猛然轉過頭來。
那道視線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刀，狠厲地落在方茹身上，生生將她餘下的話斬斷在了喉間。
方茹愣住了，那雙眼睛裡的震驚與懼意在瞬間交疊，卻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，嘴唇翕動著，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就在這時——
蘇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
“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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