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冉剛湊過來就聽見話筒那邊莫昊霖發飆，嚇得吐了吐舌頭，又退回去了。
“你現在在哪兒，給我發地址，我去接你，不準染聽見沒？火鍋也別吃了。”
許願臉立馬垮了下來，身上那根反骨開始蠢蠢欲動：“我就要染，你別管我。”
“許願你敢染我就把那家店給砸了你信不信。”
蹲在她旁邊拿著色卡的Tony老師默默地關上色板走開了。
還接著電話的人一回頭，向冉和店裡幾個總監都默默地對她搖了搖頭。
“地址發我，快點。”
頭髮沒染成火鍋也沒吃上的人一直坐在副駕駛上生氣，不想理人。
管得也太寬了，什麼都管，她都23歲了難道連染個頭發權利都沒有？莫昊霖接上她的時候，人賭氣在喝冰水，這會臉一直朝外面就是不看他。
“現在這樣多好看啊，別聽他們忽悠你，他們能有什麼審美？”
不理人。
“我剛剛態度不好，我太霸道了，我道歉好不好？”
繼續不理人。
莫昊霖伸手去捏她的臉，被人無情地拂開了。
“真生氣了？生氣了也不準染。”
不聽不聽，王八唸經。
許願乾脆把耳朵捂上了。
等回了家，就是要跟他對著幹，先去冰箱裡拿涼水喝，晚上洗了澡就是不穿鞋，就要光腳踩在地板上，頭髮洗了也不吹乾，莫昊霖第一次看她這麼孩子氣，像是到了叛逆期，不免覺得好笑。
結果三天後許願生理期來了，人徹底蔫巴了。
莫昊霖晚上回來就看見人苦個臉窩在床上，以為她生病了，一邊解袖釦一邊摸了摸她額頭，沒發燒，怎麼這副表情。
他蹲在床邊好脾氣地問她：“怎麼了寶貝，氣了三天了還沒過去呢？”
“我肚子疼？”聲音像蚊子哼一樣有氣無力。
“肚子疼？”莫昊霖掀開被子，發現許願捂著腹部，一摸手冰涼。“那趕緊上醫院，怎麼忽然肚子疼了？”
結果人不肯去，癟著嘴說：“不用上醫院，我生理期來了，以後再也不亂喝冰水了，難受死了。”
看她疼成這樣，莫昊霖有點心疼，這次不能由著她：“等這個週末生理期過了你跟我去看看中醫，開幾副藥調理一下。”
“不要”許願順勢躺了下去，懨懨地想睡覺。
“嘖，聽話，這麼疼不是個辦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