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沒有多事的話，那麼昨晚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。
“可是我卻很慶幸你送我來了。”葉聞銘低低地道，輕輕的俯身，臉龐放大在了卓芊芸的眼前，“如果你沒有送我來的話，那麼昨晚，我們不會那麼親密……親密得就像從前那樣……”
啪！
她猛地抬起手，用力地揮了對方一巴掌。
葉聞銘的臉頰被打得偏向一側，一個紅印子，迅速地浮現在他的臉頰上。
可是他卻像是絲毫不覺得痛一般，反倒是在對著她道，“如果打一下你覺得還不夠的話，你可以接著打，可是芊芸，不管怎麼樣，你都不能否認，昨晚，你對我是有感覺的，到了最後，你也是在渴求我的，那時候，雖然我醉了，但是你說的那些話，我都還記得，你說……要我給你，你說……”
“住口！住口！”卓芊芸猛地捂住了耳朵，不想要再聽見這些話。他此刻的一字一句，都只會把她拉到那個時候，讓她覺得更加的可悲。
明明她不想要的，但是身體卻不受理智的控制。就算過了那麼多年，但是他卻依然那麼熟悉著她的身體，可笑又可悲！
他拉下了她的雙手，繼續低語著昨天她後面所說過的那些話，露骨卻又多情。
“芊芸，既然你對我有感覺的，那麼就別抗拒我好嗎？我會對你很好……很好的，這一次，我一定不會再傷害你的！”
卓芊芸突然大笑了起來，那雙黑眸中，卻又沁出著淚水，“你說不會再傷害我？但是昨天晚上，你卻在一直做著傷害我的事情！那根本就不是我願意的，那是強J！”
她大聲的控訴著，“葉聞銘，你有試過被另一個人的力量壓制著，即使你無論怎麼掙扎反抗，都反抗不了，那種屈辱感，你有嗎？”
葉聞銘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，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似的。
“你覺得昨晚的一切，是我對你還有感覺？可是對我來說，卻只是屈辱，只是因為我反抗不了，就算不是你，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男人，我都會有同樣的反應！”
她的控訴，她的眼淚，就像是最鋒利的劍，把他心中的那份綺念給刺得支離破碎。
“屈辱……昨晚的一切，對你來說，真的只是屈辱嗎？”他喃喃地問著。
“難道不是嗎？難道你覺得，我是心甘情願要和你發生這一切的嗎？”她諷刺地反問道，“葉聞銘，你傷我一次又一次，究竟要傷我多少次，你才覺得夠了呢？”
他的臉色一片蒼白，就連唇上的血色似乎都在褪去。
他顫了顫唇，目光定定地凝視著她，“告訴我，昨晚的一切，你真的不曾有過……一點點快樂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她毫不猶豫地回答著他，“昨晚的一切，對我來說，就只是一場噩夢！”
“噩夢？”他苦澀地笑了起來，對他來說，宛若一場美夢，可是對她來說，卻竟是噩夢。
他的手指輕輕的抬起，朝著她的臉探去，只是那麼些微的距離，他的手就可以碰觸到她的臉頰。
可是她卻別開了臉，全身明顯的流露出了抗拒的意思。
他的手就像是定格在半空中似的，再沒有力氣往前探去半分。
明明她和他之間的距離是如此之近，但是卻像是咫尺天涯，遙遠得讓他就像是窮盡一生的力量，都無法靠近。
“要怎麼樣，你才能給我一點點的感情？我……只要一點點就好……”
“怎麼樣都不可能。”她毫不留情的拒絕道，“葉聞銘，我說過，我和你之間，早已結束。昨天的事情，就當從來不曾發生過，我希望你忘了，我也會徹底的忘了！”
他的眼中滿是痛苦，他怎麼可能忘得了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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