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？這兩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，還真是讓我噁心！”凌依然道。
而周圍的人都是律師專業的，可都不是什麼笨蛋，聽到這裡，又哪裡還聽不出味兒來，當即看向關麗麗的目光，也都是帶著各異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，關麗麗之前的形象，在他們的眼中肯定是崩塌了。
關麗麗原本今天是想要來給凌依然難堪的，好讓她發洩一下之前在醫院體檢的時候，遇到凌依然，結果害得自己臉上無光的鬱悶。
結果誰能想到，現在難堪的那個人，卻是成了自己。
當即，她想都沒想的，拿起了自己跟前的一杯茶，直接朝著凌依然潑去。
縱然凌依然已經有了防備，往後一避，沒有讓那茶水給潑到臉上，但是上身的衣服卻還是被潑個正著。
因為天氣已經漸漸熱起來，這會兒凌依然的身上，不過是穿著白色的襯衫，被茶水這樣一潑，當即白色的襯衫被打溼，裡面的內衣可以很清晰的印了出來。
周圍的那些同事，顯然沒料到關麗麗會突然這樣做，有些人當即驚呼一聲。
而凌依然下意識的想要掩住胸前，下一刻，一件薄西裝的外套，直接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穿上！”一道聲音，響起在了她的耳邊。
凌依然一怔，這聲音是……她轉頭，那張淡漠卻又精緻的臉龐，印入了她的眼簾。
是顧厲臣！
只是此刻，他的眉頭微蹙著，那雙深邃的鳳眸中，有著一絲薄怒，倒是讓她有些意外，畢竟，更多的時候，他看起來彷彿就像是對周遭的一切，都帶著一種漠不關心似的。
凌依然沒想到顧厲臣也在這裡，不過這件西裝，顯然可以遮住她此刻的狼狽。
而跟在顧厲臣身邊的，還有事務所的老闆以及事務所裡的兩位大律師，其中一個，更是凌依然以前進事務所的時候，負責帶凌依然的。
此刻，對方瞧著凌依然，眼神中露出著一抹複雜的目光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老闆厲聲問道，當著事務所大客戶的面兒，發生這種事情，顯然不是什麼好事。
關麗麗剛才還是一臉的憤怒，這會兒卻是變成了一種惶恐，“沒……沒什麼，是我一時失手，不小心把茶水灑在了依然的身上。”
顧厲臣冷冷的哼了一聲，“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？”
那雙鳳眸中，更是透著一種銳利的光芒。
關麗麗的臉漲得通紅，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她想要堅持說是不小心，但是面對著那雙冰冷的鳳眸，這話就像是卡在了喉嚨裡似的。
老闆的視線轉了一圈周圍，然後問著其他人道，“說，是怎麼回事！”
其中一個也在大統間裡，當年也和凌依然是同期的一個同事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。
而在提到關麗麗要凌依然對新人們講述當年的案件具體內容的時候，一旁的顧厲臣，眸光微閃了一下，視線撇向了凌依然那一側略帶蒼白的臉頰。
她就這樣站著，有些狼狽的披著他的西裝。蒼白的面龐，甚至連唇瓣，都好似有些沒有血色似的，更加映襯著她的那雙杏眸黑得驚人。
而她垂落在身側的手，微微握緊著拳狀，那是一種壓抑的忍耐。
他查過她的資料，自然也知道當年她因為一場車禍，導致郝梅語的死亡而坐牢。
只是那案件具體的內容，他倒是並沒有怎麼仔細去了解過。而這會兒，聽著旁人的口述，當年……她在庭審上，一直不認罪，表示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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