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彷彿他整個人還沉浸在影片之中，沒有走出來似的。
鍾可可想了想道，“只是影片而已，你別太難過了。而且小白龍最後完成了報恩，對他來說，雖然遺憾，但是卻也滿足。”
“只是影片而已嗎？”他喃喃著道。
她眨巴了一下眼睛，“難道不是影片嗎？”
他突然一笑，“是啊，只是影片。只不過那小白龍還真是夠蠢的，它愚蠢的一步錯，步步錯，怎麼會有這麼蠢的角色呢。”
他的笑容，卻莫名的讓她的心一痛，他明明在笑著，但是她卻覺得他好像又要哭了似的。
“這個世上沒有誰是從不犯錯的，任何人都會犯錯，人無完人。”鍾可可道，“而且我並不覺得小白龍蠢，它只是太執著了，執著地報恩，它是太想太想要報答那個曾經救過他的女孩了，所以才會被壞人利用。”
顧厲臣的睫毛微微一顫，執著……是啊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說過，他太執著了。
執著得過了，便成了一種偏執，而這麼多年，他的這份偏執，卻已經不知不覺，成了一種習慣。
“如果那個女孩，她可以早點認出小白龍，如果她可以早點告訴小白龍，她才是小白龍要找的那個女孩，那麼也許小白龍就不會錯過那個女孩了，真的好希望小白龍並沒有真正消失，希望它也會有一個很美好的結局。”
而現在的結局，只能是說美好中又帶著深深的遺憾。
他的呼吸一窒，有些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女人，“你覺得小白龍還可以有美好的結局嗎？”
“至少可以想象它有個美好的結局。”鍾可可道，“也許將來導演還出第二部呢。”
兩人從電影院走出來，鍾可可一邊走，一邊對顧厲臣說起了笑話，一個接一個，倒是說了不少。
“不好笑嗎？我都說了那麼多個笑話了？”她道。
“好笑。”他道。
她懷疑的眼神瞅瞅他，“你真的覺得好笑？那你怎麼沒笑啊？”
“你想要看到我笑？”他反問道。
“……”要是不想看他笑，她說那麼多笑話幹嘛？就是覺得剛才那電影，看得他心情不好，所以她希望他可以心情開心一點。
鍾可可很認真的點了點腦袋。
於是，一抹笑容緩緩地漾起在了顧厲臣的唇角邊，“可可，謝謝你。”
他道，原本陰鬱的心情，似乎也因為她的這些話，而在漸漸的變得沒有那麼難受了。
這個女人，她說小白龍不是蠢，只是太過執著。
這個女人還說，希望小白龍可以有一個好的結局。
然後這個女人，還說了好些笑話，他知道，她其實說得都有些口乾舌燥了，只為了想要看到他笑。
而這一刻，他突然覺得，有她當他的女朋友，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
————
鍾可可不是沒看到過顧厲臣的笑容，只是她看的，要不就是嘲弄的笑，要不就是那種淺淺的微笑，但是那些笑容，往往未及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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