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語聲不知道陳松心裡的想法。
坐上車，她就接到薄老夫人的電話，說在鬱府家園等她。
林語聲到家才知道，老夫人不僅來家裡找她，還帶了一桌菜。
“聲聲，這些菜都是我讓廚師給你做的，你多吃點。”
林語聲笑著說，“我等著薄……靳舟回來了一起吃。”
薄醫生三個字到嘴邊，又即時改了口。
薄老夫人把菜往她碗裡夾。
“這一份是你的，養顏美容的，靳舟的那份在廚房裡。
你不用等他，先吃你的。”
林語聲讓老夫人一起吃。
老夫人說自己吃過了。
她只好自己吃。
老夫人說，晚上要吃清淡些，養生一點的，所有的菜，都沒有放辣椒花椒。
林語聲吃飯的時候，老夫人就雙手掌腮地趴在桌前，一雙眼睛在她的臉蛋和無名指上來來回回。
“聲聲，你跟靳舟這些天相處得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林語聲嚥下嘴裡的食物，笑著回答。
老夫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她，“靳舟那方面還行嗎？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，只管給他提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林語聲眼神閃爍。
“奶奶。”
“不要害羞。”
老夫人說，“女孩子在夫妻生活方面容易吃虧，你不能只迎合他，取悅他，要讓靳舟來取悅你，你只管把你的感受告訴他，讓他知道，怎樣才能讓你舒服。”
林語聲聽得臉頰發燙。
老夫人卻在經驗之談：
“我年輕的時候就跟你一樣，害羞臉皮薄，在夫妻之事上不敢夠大膽。
直到結婚十幾年，我才漸漸地臉皮厚起來，敢主動，敢表達自己的感受。
聲聲，你們有沒有做措施，還是已經決定要孩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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