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舟帶林語聲去了當地很有名的一家餐廳。
人特別多，他們進去的時候還有排隊的。
掛著大堂經理胸牌的中年男人熱情的迎上來，跟薄靳舟打招呼後，親自帶他們到樓上包間。
等菜上桌的時候，林語聲問薄靳舟，“是不是她被批捕了？”
薄靳舟英俊的臉上神色微變，“怎麼這麼問？”
林語聲淡淡地笑了笑，說：“你不准我看手機，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了，她那天給我打過一次電話，我沒聽她的，她肯定恨死我了，一旦被警察抓，她肯定會說我壞話。”
相處了二十多年，直到這一刻，她和林淑芬還有一個戶口本上。
卻真的活成了仇人。
林語聲此刻雖然已經心冷到不會痛了，可心情卻好不起來。
薄靳舟把她的手機拿出來放到桌上，如潭深眸定定地看著林語聲。
喊了一聲，“聲聲。”
林語聲的心臟停滯了一下。
一般他這樣喊她，就是有事。
她以為是自己剛才猜對了，他要勸她不要介意。
他卻說：“我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林語聲不解地望著他：“什麼事？”
薄靳舟說：“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，林淑芬為什麼對你恨之入骨……所有的一切又不是你的錯，她沒有道理這樣對你。”
林語聲故作不在乎：“我的身世就是有原罪。”
薄靳舟搖頭：“不，她對趙成海和趙明德太好了。”
“那你說是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不是她親生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林語聲石化了。
她怔怔地望著薄靳舟。
他說的每個字她都聽得懂，可是連在一起，她不敢相信。
她不是林淑芬的女兒？這是真的嗎？
林淑芬掛在嘴邊的口頭語就是她十月懷胎辛苦把她生下來。
她生硬地問：“你確定沒有搞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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