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語聲衝他笑笑。
起身，出了辦公室。
副校長是領導，領導叫她，她是該去的。
校長辦公室裡，只有副校長一個人。
校長桌上的茶杯裡還在冒熱氣，人應該是剛出去。
林語聲走到副校長辦公桌前，不卑不亢地問：“副校長，你找我什麼事？”
副校長抬頭看她一眼，似乎是嫌需要揚著脖子看她，指了指她旁邊的椅子，“坐下說。”
林語聲：“我等下還要上課。”
意思是，我時間不多，你有話就說，有屁就放。
副校長的臉色沉了沉。
但想到自己要問的問題，又壓下不悅。
“林老師，我就是想問問，你和薄醫生到底什麼關係？熱搜上那個影片裡的女人真的是你？”
“剛才副校長不是都知道了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副校長冷著臉說：“你和方琳各執一詞，我怎麼知道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，現在就我們兩個人。”
“我希望你說一句實話，不管你跟薄醫生是什麼關係，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咱們為人師表，不能說謊，更不能做有違道德的事。”
“該說的我都說過了，副校長如果不信，我說再多都毫無意義。”
“所以，你跟薄醫生真是夫妻？”
副校長問這話時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語聲。
希望看出一絲她說謊的慌亂。
可是，林語聲面色沉靜淡然，沒有半點心虛：“是。”
“你們什麼時候領的證？”
他心頭驚了驚。
林語聲皺眉：“這是我個人的私事，不用報備吧？”
“但你現在上了熱搜。”
“副校長是看見熱搜帖子裡的評論有討論我嗎？”
“現在沒有，並不代表過兩天不會有。”
“那就等有了，您再來訓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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