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林老師，我下學期想換座位。”
方新雨說完，就低下了頭。
她不敢看林語聲的眼睛。
怕她會生氣，還怕她看不起自己。
林語聲此刻的心情特別複雜。
她突然想起考試前兩天，方新雨就心事重重，說有事跟她說。
當時她讓她安心備考。
才沒有說。
想到剛才方新雨說的那句：“我媽讓勾引薄家肆同學，攀上豪門。林老師，我不知道我媽為什麼那麼勢利，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樣的話……”
怎麼會有那樣的母親。
讓自己的女兒去勾引男同學。
可惡的是，他們還是孩子啊。
她溫柔地說：“行，下學期開學，我給你換個座位，你媽說的那些話，你別放在心上，做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方新雨又道：“林老師，我就怕我媽媽仗著跟你認識，在別人家裡會做出對你不好的事來。”
“是聽到了些什麼嗎？”
林語聲面上掛著溫和的笑：“我跟你媽媽工作的那家人並不是多好的關係，她們不會因為我，就對你媽媽特別照顧的。”
“……”
方新雨想說什麼，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—
“二嬸，剛才方新雨跟你說了什麼呀？我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？莫名考年級第二，她還不滿意？”
黑色賓利車上，薄家肆狀似不經意地問。
林語聲笑罵：“少胡說八道啊。”
薄家肆嘿嘿地笑：“二嬸，那我換個話題，方新雨之前不是你給她找的住處嗎？那現在她是回家了嗎？”
林語聲疑惑地看著薄家肆：“你怎麼這麼關心方新雨同學？”
薄家肆坐正了身子，“關愛同學，不是老師你說的嘛。”
林語聲盯著薄家肆看了兩眼，雖然這孩子個子已經一米八了，但那滿臉稚氣，依然改變不了他是未成年的事實。
她轉了話題問：“你這個假期有什麼打算？”
薄家肆皺眉：“說起這個就不鬱悶了，家裡長輩給我安排得滿滿當當的，又要學這個，又要參加那個比賽，還讓我去公司當翻譯，去店裡當銷售……我爸更絕，想把他坐的那把椅子都讓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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