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新航眼底閃過一絲猶豫。
然後小聲的說：“我媽媽出車禍那天晚上，她告訴我我媽媽被車撞死了，還說讓我滾不要再坐在那裡。”
方新雨驚訝地看著方新航：“你怎麼從來沒告訴過我，她那樣說你。”
方新航咬了咬嘴唇，“你又不能把她怎樣，我告訴你也沒有用啊。”
姐姐只比他大幾歲，跟他一樣還是孩子。
確實，知道了方新雨也不能把楊小玉怎麼樣。
周淮唇邊泛起一絲冷笑。
看來那個楊小玉並不是什麼好人。
難怪一連兩天來看望，都是受人之託。
想必她自己是很不願意來的。
周淮對方新航交代：“既然不喜歡她，下次她再來就趕走她。”
方新航眼神怯怯地：“我不敢。”
楊小玉會打人。
那天晚上，他跑出去之後。
楊小玉又讓人找到了他。
他回到別墅，楊小玉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耳光。
他被打的暈頭轉向。
根本不敢再跟楊小玉說話。
周淮又問方新雨：“她母親跟你們的媽媽關係很好嗎？”
據他所知，劉朵去崔家當傭人時間不算長。
而崔家就是因為沒有傭人，才僱的劉朵。
“不是很好。”
方新雨回憶說：“楊小玉和她媽媽都挺傲慢的，倒是鳳婉奶奶人特別好，可能是鳳婉奶奶讓她們來看望媽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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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靳舟和林語聲當天夜裡就飛去了上次林語聲出差的那個城市。
次日上午，他們到達寺廟。
像上次一樣，兩人拜了六個大殿。
每個大殿，林語聲都 十分虔誠地跪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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