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，丁二支開了張嬸的眼線。
停在後門的車，悄無聲息地駛出江家宅邸。
一路上，江燼一言不發。
不久，車在一處老舊小區外停下。
街燈壞了幾盞，樓道里黑漆漆一片，還有種舊木頭的潮味。
屋裡，阮枝正舀出一碗燉好的山藥排骨湯。
空氣裡瀰漫著熟肉香，粽葉還在桌角堆著。
莫衍將餐具擺放好，嘴裡哼著歌。
“咚咚。”
門被敲響。
“少夫人在嗎？是我。”丁二的聲音。
阮枝走過去，按下門把手。
門才開到一半，一陣風便灌了進來。
下一秒，一個身影撲了上來，狠狠撞進她懷裡。
她踉蹌一步，猝不及防地被壓到牆上。
脖頸一熱，江燼喘著氣，將臉埋在她肩窩，像只失控的野犬。
“江燼？”
阮枝剛抬手推開，脖子忽然一疼。
他咬了上來。
實打實地一口，狠得像要撕下一塊肉。
阮枝眼神驟沉，手起掌落。
“啪！”
一巴掌清脆響亮，打得他腦袋一偏。
一秒……
兩秒……
……
時間像拉緊的弦，啞著不響。
江燼站在門口，眼角燒得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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