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。”
沒有指名道姓。
但阮枝知道，他說的是誰。
張勤手機上的錄影，也印證了這點。
現場的畫面，在江燼眼裡，似乎變得定格。
但他不信，阮枝會為了他中斷大會。
時間像是變得停滯。
一秒、兩秒……
他低下頭，看著血一滴滴砸在灰地上，濺開細碎的暗紅。
血順著眉骨流進眼裡，模糊了視線。
“大會暫停。”
清冷的女聲，從螢幕另一端傳來。
他猛地抬起頭。
在眾人的圍堵中，阮枝從臺階一步步走下，徑直向張勤走去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重重踏進了江燼的心口。
原來，只要一次……
哪怕一次……被選擇，就夠了！
會場外，十幾個黑幫混混守在車邊，周圍的居民噤若寒蟬。
張勤惡意地勾起嘴角，開啟車門：“阮小姐，跟我們走一趟？邊走邊聊。”阮枝不動聲色看著，明白了張勤的用意。
他們這是要讓大會徹底告吹，讓她在居民那裡失去信用。
可如果江燼出事。
即便她的計劃成功，江崎也絕不會繼續支援她。
“小姐，您不能跟他們走！我去叫白警官過來。”莫衍快步跟上，抓住阮枝。
阮枝不緊不慢地看向他，不動聲色地指了指手腕的位置。
“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。”
莫衍還想再說什麼，阮枝已經上了車。
車子平穩駛出街口。
後座的混混目光陰冷，像蛇一樣纏在她身上，黏膩、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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