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裡，熱氣氤氳，水聲潺潺。
江燼半仰靠在浴缸邊緣，冷白的皮膚在霧氣裡泛著潮色。
溫水沒過胸膛，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鎖骨一路蜿蜒，滑落進水面。
熱霧將他眼尾燻得一片緋紅。溼漉漉的長睫下，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。
手機放在一旁的防水架上，擴音裡傳來阮枝的聲音。
“文暢的資料，查到了？”
“嗯。查到一些。”江燼喉結滾動，將文暢的出身、母校以及仕途晉升的節點清晰報出。
“如果枝枝要見他，明天上午的蓉城招商宣講會，他會在。”
“好。”阮枝應了一聲。
正要結束通話，江燼忽然出聲，帶著撒嬌般的委屈。
“枝枝，你留下的傷口……開始癢了。”
電話那頭靜默了一瞬，隨即傳來阮枝帶著輕笑的反問。
“所以呢？”
江燼帶著點告狀般的依賴：“我想抓，可是丁二不讓。”
“哦？”阮枝低笑了一聲，嗓音低柔，卻像蠱惑般滲入骨血，“那你抓一下試試？”
江燼沒有任何猶豫，指尖貼在未癒合的傷口，用力按壓了下去。
瞬間，一種混合著刺癢和細微痛感的奇異觸感直衝頭頂，讓他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、帶著顫音的喘息。
“枝……枝……”
這聲呼喚變得沙啞，裹著水汽和情動，酥麻入骨，是赤裸裸的勾引。
“疼嗎？”她問。
江燼急促地呼吸了幾下，水下身體不自覺地繃緊，誠實又帶著病態。
“沒有枝枝咬的時候疼……我喜歡，喜歡你咬的。”
阮枝唇角微彎，欣賞他在慾望中的掙扎。
“好好忍著，阿燼。”
“表現的好，才會有糖吃。嗯？”
這聲拖長了尾音的“嗯”，瞬間讓江燼變得混亂而灼熱。冷白的手指忍不住緊緊抓住了浴缸邊緣。
“好……”
“我會乖的，枝枝。我會很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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