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緊緊扣住她的腰，幾乎是失控地將她拉近。
下一刻，熱烈而急切的吻猝然落下。
他的唇齒帶著少年本能的莽撞，笨拙卻熾烈，呼吸凌亂，氣息急促得像要將她吞沒。
阮枝被壓在椅背間，白紗在風裡晃動，影影綽綽地籠住兩人。
漸漸地，江燼不再滿足於唇齒的糾纏。
本能驅使著他順著她雪白的頸側，一路吻到鎖骨。
那種渴望，不僅僅是情慾，而像是與骨血共生的執念，越燃越烈。
阮枝的手指微微蜷縮，在他的衣服上拉出長長的褶皺。
眼眸深處，是晃動斑斕的綺麗。
良久，江燼忍著劇烈的喘息，從她唇間退開，將臉埋在頸側，嗓音嘶啞。
“我們……會永遠在一起嗎？”
阮枝抬眼，望著搖曳的白紗，輕笑一聲。
“永遠，是一個不可能的詞，江燼。”
“因為那是世界上最大的謊話。”
江燼怔住，手指一點點鬆開。
像是被潑了冷水，他帶著點氣惱，背過身去。
可不到片刻，他又轉過身，從背後將她緊緊抱住，一語不發。
明明，她說的每個字都讓他刺痛不已。
可他還是無法剋制地渴求著她，哪怕片刻的注視。
甚至包括……她給予的鑽心疼痛。
次日天色微亮，沈禾便準時來取抄好的佛經。
不一會兒，門板再度響起。
“少夫人。”她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卻帶著一股有意壓抑的意味，“主母請您現在過去一趟。”
阮枝換了一襲墨色旗袍，衣料沉靜，襯得她腰身修長。髮間斜簪一支翠竹節簪，竹影輕搖，冷麗鋒銳。
方才走到蘭若軒外，阮枝忽然眼前一暗。
“啪！”
一個卷軸自屋裡狠狠擲出，帶著破風的力道。
阮枝眸光微斂，身形輕輕一側，卷軸擦著她裙角砸落在青石板上，翻滾老遠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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