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上的驚心風波，最終還是以江燼順利入族，塵埃落定。
沒過多久，他便在集團掛了個職銜——監察審計部顧問。
這個頭銜聽起來低調，甚至帶著點邊緣化的味道。遠不如“總經理”、“總監”來得顯眼。
訊息一齣，集團內暗潮湧動。
有人鬆了口氣，也有人暗自冷笑。
“監察審計？不就是查查賬、看看流程嗎？老爺子這是把他放在個清水衙門養老吧？”
“哼，有名無實罷了。估計就是掛個名，領份薪水，別礙著正事就行。”
“一個毛頭小子，懂什麼審計？估計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明白！”
江燼的辦公室被安排在監察審計部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，寬敞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冷清。
他很少出現在公共辦公區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間拉著百葉窗的辦公室裡。
沒有人知道他具體在做什麼。
起初，一切似乎風平浪靜。
他偶爾會讓助理丁二去各部門調取一些資料，範圍很廣，從近期的專案合同到幾年前某個子公司的採購清單。
各部門雖然配合，但態度敷衍，甚至有人故意拖延、提供不完整的資訊。
江燼對此，沒有任何表示。
然而，平靜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個月。
風暴，毫無徵兆地降臨。
先是市場部的資深副總，被匿名舉報收取鉅額回扣、偽造合同。三天後，直接被警方帶走。
隨之，財務部掌管海外資金調撥的王總監，被揪出挪用集團鉅款，證據確鑿，直接被移送司法。
緊接著，採購中心的經理，也因虛高報價、中飽私囊，當場丟了工作。
短短兩週時間，三位中層骨幹，一位副總，兩位總監級別的管理者，一個接一個地倒下。
處理結果無一例外：開除，追責，移送法辦。
頓時，整個集團噤若寒蟬。
“寧可得罪閻王，也別觸江顧問的黴頭。”這句不成文的規矩，迅速在集團內部流傳開來。
厚重的窗簾，隔絕了外界的霓虹。
偌大的辦公室裡一片漆黑，只有角落裡一盞落地燈投下昏黃的光暈，勾勒出模糊的輪廓。
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、水腥氣，以及一種……壓抑到瀕臨崩潰的恐懼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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