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衍：！
“好嘞！小姐的決定最明智了。您說，讓我幹什麼？”
阮枝把他叫過去，低聲交待了幾句，莫衍就屁顛屁顛地走了。
夜幕降臨，亞際國際大廈燈火通明。
大廳水晶吊燈下，流光溢彩，裡裡外外都是西裝革履的公司代表，觥籌交錯，暗流湧動。
劉影如影隨形，立在阮枝身側半步。
“左前方穿灰色西服的，是東宸實業代表祁臨。正前方格子裝的，是YG基金的程子瑞。後方六點鐘當時是海豐資本總監方嶼，您之前見過。”
阮枝點點頭，隨手從托盤上取了一杯香檳。
她環顧一圈，卻沒見到東道主林海的身影。
按理說，這樣的場合，他沒有理由不到場。
“阮學妹？”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程子瑞端著酒杯走近，臉上堆起熟稔的笑意，“沒想到你也對宏遠收購有興趣？”
阮枝側眸，眼神淡漠地在他臉上停留一瞬：“我們認識？”
程子瑞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，肌肉抽動了一下：“北國大學，吉他社。我們合奏過《加州旅館》的，你忘了？”
阮枝像是終於從記憶角落裡翻出這號人物，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：“想起來了，我拒絕過你三次。”
空氣驟然安靜，附近幾位賓客的交談聲微妙地停頓了一下。
程子瑞臉色青白交加，勉強擠出笑：“是啊，當時年少不懂事。現在我已經有了未婚妻，是YG基金的千金。現在想來，我還得多謝阮學妹當初的拒絕。”
即便是江燼，也聽出了這話裡帶刺。
他抬起眼，指尖輕輕摩挲著香檳杯的杯壁，玻璃摩擦發出低沉的“吱啦”聲。
那雙眼眸漆黑而靜，毫無波瀾，卻透著一種讓人心底發涼的陰鷙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“說完了，就滾。”
程子瑞把視線移向江燼，看到他的第一眼，就下了結論——小白臉。
他頓時冷哼一聲：“阮枝，你也真是會自甘墮落。不選有前途的，卻選了這麼一個……以色侍人的。真是替你惋惜。”
“看在咱們同學一場，不如我給你介紹個條件好的？就是年紀大點，不過男人嘛，事業才是最重要的，你說呢？”
話音剛落，江燼手指一緊。
那一刻，他看著程子瑞的眼神，不像是看一個人，而像在看一具即將被碾碎的屍體。
丁二眼角一跳，幾乎瞬間拽住了他，低聲急道：“少爺，冷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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