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看著阮枝，眼神灼熱。
“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。”
阮枝捏起他的下頜，笑意微深。
“乖。”
“我說過，你的獠牙可以對準任何人，除了我。”
“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江燼問。
“因為——”
“對於脫離掌控的所有東西，我會毫不猶豫地捨棄。”
江燼的心猛地一縮。
捨棄？
連他也是嗎？
“所以……”阮枝勾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臉。
那張俊美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細汗，眼尾泛著生理性的紅，看起來脆弱又性感。
“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，我給你的……特權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江燼望進她的眼底，回答得認真又急切。
“我以後都會記得，對枝枝毫無保留。”
阮枝看著他充滿了紅意的眼神，將鞭子扔到一邊。
“自己去擦藥。別留疤，難看。”
“好。”
看著阮枝走進臥室，門被關上。
江燼緩緩抬手，觸控上背上的痕跡。
還是太輕了。
真是遺憾。
要是像那次的牙印一樣……就能多留些日子了。
不過，這種輕易就被看穿的試探……
的確不能再有第二次了。
擦完藥後，丁二敲門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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