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落在阮枝的眉眼。
她的臉上，是江燼從未見過的神情，彷彿連月光都失了光彩。
他的心口像被羽毛輕輕刮過，癢得發燙。
所有的剋制、理智，都在那一抹笑裡被一點點吞噬。
“你、你喜歡就好……”
他耳根發燙，慌忙站起身，“花看完了，早點休息，我回客房了。”
說完，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身要走。
阮枝伸出手，拽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今晚，可以回來睡。”
夜裡12：00。
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。
燈早已熄滅，月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，柔柔落在床沿。
阮枝側臥著，長髮散在枕間，呼吸平緩。
空氣裡，還有她帶著潮溼的玉蘭冷香。
江燼躺在不遠處。
那一段距離，不長，卻像一道無形的界。
他一動不動，只盯著她的背影。
細白的肩線、呼吸起伏的弧度、被月光勾出的髮梢。
只是看著，他的心跳就亂得不像話。
那股熱，從胸口一點點往上蔓延，幾乎將理智一點點灼穿。
她對他而言，是不可觸碰的月光，也是他心底最深的渴。
他剋制、壓抑，卻又本能地渴望哪怕一寸的靠近。
時間，被拉得極長。
直到外頭的風聲也安靜了，江燼才從背後輕輕環住她。
她沒動。
他才一點一點收緊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
溫度從相貼的地方緩慢傳過來，順著肌膚往內滲，像火一樣，燒得他整個人都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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