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會來？”
江燼一進門，臉就沉了下來。
他大步過去，毫不客氣地在阮枝身側坐下，肩膀一撐，硬生生把兩人隔成兩邊。
炭火烤得橘皮微微起泡，甜香混著炭味在屋裡瀰漫開來。
“許久沒見弟弟，過來看看。”江瀾不疾不徐地開口，將一隻瓷盞推到江燼手邊。
“怎麼，不歡迎？”
“知道還問。”江燼冷哼。
江瀾卻不惱，視線落到阮枝身上。
“我就說，他這樣性格不適合你。”
阮枝捏著橘瓣，喝了口茶，唇角微勾：“展開說說？”
江瀾：“喜惡全寫在臉上。藏都不藏，成不了執棋人。”
“你說呢，枝枝？”
“枝枝也是你能叫的？”
江燼眼裡冷意更重了幾分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？”江瀾笑意不改：“我可是很欣賞我這位……弟媳呢。”
“再說一遍試試？”江燼眸子漆黑，臉上沒有半點溫度。
他知道江瀾是在故意逗弄他，可理智歸理智，心情歸心情。
他就是不爽。
“直說吧。”
“你來，到底要說什麼？”
江瀾把茶杯裡的水喝乾，才放下杯子。
“我來，是需要二弟一起下盤大棋。”
“就看你有沒有興趣了。”
江燼沒說話，下意識看向阮枝。
阮枝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，手裡剝著橘子，一瓣一瓣分開。
“大哥想要的，大約和我們一樣。只是，你不怕江燼會和你爭那個位子？”
江瀾低聲笑了笑：“那也要他搶得過，不是嗎？”
屋外風雪更大了些，打在窗欞上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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