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：“你放心，我明白該怎麼做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喬璀垂眸，看著自己被歲月保養得精緻的指節，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只怕，你們去了，就回不來了。”
兩小時後，飛機起飛。
到了飛機上，江燼便把座椅扶手放下，直接開啟電腦。
阮枝把這一趟要用到的資料和聯絡人名單都發給他，交代了幾句重點，便拉下了眼罩，靠著椅背閉目休息。
從蘇城到德國斯林，航程足足十二個小時。
時間長到足以讓一個人從清醒、睏倦、煩躁到麻木，再從麻木回到睏倦。
睡到一半時，她迷迷糊糊聽見旁邊傳來幾句熟悉的中文，帶著一點奇怪的口音。
“你別動，你頭髮又亂了。”
“我頭髮本來就亂的。”
她摘下眼罩，果然是西林和萊歐。
他們正和莫衍湊在一起，說著話。
阮枝坐直了身，問：“你們也去斯林？”
“把您吵醒了？抱歉抱歉啊，見到熟人太激動了。”西林沖她揮了揮手，說：“萊歐的表舅二婚，他過去參加婚禮，我陪他一起。沒想到會在飛機上碰到你們。”
萊歐用蹩腳的中文，非常努力地補充：“是命運的安排，讓我們相遇。”
阮枝：“……”
“婚禮？”莫衍忽然來了精神：“我這人就喜歡參加婚禮，尤其是外國婚禮，多熱鬧！幾號結婚？我去參加啊？”
“真的？”
萊歐眼睛一下亮了，“就是後天，我可以、借你們。”
“借我們？”
莫衍：“你是說接我們吧？”
“對、對，是第一聲。”萊歐忙點頭，“接，不是借。”
阮枝靠在椅背上看了會兒，唇角輕輕勾起。
有了西林和萊歐的加入，原本漫長得看不到頭的十二個小時，倒也沒那麼難熬。
下了飛機，阮枝原本打算直接打車去酒店。
可到了機場，出口處卻被圍得水洩不通，還拉起了長長的橫幅和圍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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