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不斷滴落，在瓷磚上濺開細碎的聲音。
浴室裡熱氣瀰漫，幾乎模糊了視線。
溼布料黏在皮膚上。最清晰的，是手背上傳來細微而確切的痛感。
江燼忍不住捏住阮枝的細腰，埋首在她頸間，呼吸又重又急。
那些令人作嘔的觸感，似乎真的在這種緊密的貼合和清晰的痛感裡，一點點被驅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更深、更隱秘的渴求，帶著病態扭曲的依賴。
“枝枝……”
他聲音啞得厲害，唇瓣無意識地蹭過她溼漉漉的鎖骨，“別的地方……也想要。”
阮枝抬起眼，對上他有些失焦的眸子。
她伸手，微涼的指尖捏住他的下頜，迫使他抬起頭。
“還難受？”
“嗯……”江燼掩去眼底翻湧的暗色，像尋求安慰的大型犬，用發燙的額頭蹭著她頸側的皮膚。
“很難受……像有螞蟻在爬……”
阮枝想起他的診斷書，上面確實提到過，嚴重應激時可能出現皮膚蟻走感的幻觸。
她沒起疑，嘴角卻勾起一抹壞心眼的笑。
與江燼的失控不同，她的眼神依舊是清凌凌的。
可因為這笑，平白添了種撩人的意味。
“可我……憑什麼要幫你？”
“姐姐。”
江燼看著她，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，喘息越來越急，身體的熱度透過溼透的衣物傳遞過來。
“別玩我了。我真的……快受不了了……”
看他確實到了臨界點，阮枝才將他壓在了冰冷的瓷磚牆面上。
沒有任何預兆。
她低頭，一口咬在了他脆弱的頸側。
“嗯……”江燼的手指驟然收緊，靈魂彷彿都被這一下給撞碎了。
他總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髒透了。
可偏偏在阮枝帶來的這種絕對的掌控中，那種刻骨的汙濁感，竟真的在慢慢消散。
就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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