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對你和成大師道歉。是我……之前說話太過分了。真正的藝術，根本不會過時，只有是否選擇被人看見。”
阮枝聽到這話，倒是對齊瓏有所改觀。
“你很有天賦，齊瓏。”阮枝說：“所以，你不該認李赫南那樣的人為老師。”
她心裡清楚，李赫南有今天多是借了齊家的東風。
可他那樣連道德底線都沒有的人，即便有技術，也會把齊瓏帶歪。
齊瓏抿了抿唇，沒有說話。
當初的她有多崇拜李赫南，現在就有多破滅。
即便法院沒有裁定，可她知道，阮枝說的是真的。
阮枝看著她明顯低落的表情，緩緩說：“如果你還想精進玉刻，我會跟成老師說。”
齊瓏忽而抬起眼，“你說真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阮枝笑了笑，“你要相信，成老師的格局。”
齊瓏臉上頓時洋溢位笑來，不管不顧抱了上去。
“謝謝你！謝謝師姐！”
莫衍在旁看著，咳了一聲。
小姐還真是……一如既往地會收買人心。
這下，齊家的人脈只怕也會為她所用。
江燼看著阮枝臉上的笑，並不認為那只是阮枝的佈局。
他們只看到她權衡利弊，卻沒有看到 她柔軟的底色。
就像是皚皚白雪，萬里冰封。
冰層之下，是無盡的融融春色。
回到酒店，阮枝將發生的事情都跟成息電話說了。
對此，成息沉默了片刻。
以前，他其實很欣賞李赫南的刻苦。他也想著培養，可惜李赫南並沒有領悟的天賦。
但他原本以為，李赫南雖然沒有天賦，但踏踏實實也會有一番作為。卻沒想到，他更加貪戀世俗名氣，不惜抄襲後售出，遊走於權貴之間。
他不贊同李赫南的做法，但他卻想著給他留起一線體面，只是將他逐出師門。
可沒想到，他在後面會這麼詆譭他。
現在想來，應該正是因為他的寬容，才讓李赫南有恃無恐。
“這次辛苦你了，枝枝。等你回來，老師請你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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