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，歐打聲斷斷續續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常天雄拽住江蓮的頭髮，迫使她看著他。
“你不會以為，還有誰會來救你吧？”
“江殷早就把你送給我了。”
“你現在，就是我手裡的一條寵物。我想怎麼對你，就怎麼對你！”
江蓮渾身都是傷痕，沒有一處完好，唇卻咬得極死。
片刻後，她沙啞開口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：“原來常先生也就這點本事。”
“窩在屋裡打女人，罵兩句當出氣筒。”
“真有種的話，衝江家去啊。”
常天雄眼睛一眯。
下一秒，他笑了，“你說這種話，就是想激怒我，然後讓我一怒之下殺了你？”
“呵，沒那麼容易。”
他俯身，靠在她耳邊，聲音溫柔得幾乎親暱：“你看看，有哪個背叛我的人，是死得輕鬆的？”
“我讓你活了整整一個月，你真該謝我。”
說完，他嫌惡地把她往地上一丟，隨手在椅子上坐下，雙腿交疊，往後一靠。
“現在——”
他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毯，“爬過來。”
江蓮撲倒在地，肩膀劇烈起伏了一下。
她低著頭，長髮溼重地貼在臉側，把眼裡的灰暗和冷意遮得嚴嚴實實。
每挪動一下，都是撕裂般的疼。
常天雄看著這一幕，越看越得意，嘴角帶著嘲弄，“真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小姐——”
“能屈能伸。”
“你們江家的女兒，骨頭還真是軟。”
江蓮爬到他面前，動作停住。
常天雄伸出鞋尖，挑起她的下巴，像逗玩具似的打量她那張被打腫的臉。
“嘖。”
他嫌惡地皺了皺眉，“是醜了點。”
“不過，不影響我今晚把你送到夜總會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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